书客居 > 魔道之游戏人生 > 一一九七、问君能有几多愁(27)

一一九七、问君能有几多愁(27)

  时近九月中旬,夏天也即将走向尾声。

  在看似不温不火的时局下,春怀楼的架构至今尤在,虽由地盘上看来是持续不断退避,收缩阵形的姿态,但其势力中枢的完整性却一再得以巩固,凝聚力反而呈完善上升的态势。

  缩成乌龟壳,就没人能啃得动了。

  春怀楼夫妇,与其规模越渐庞大的幕僚,断定是这么打算的!

  这同时意味着领土的大范围丧失,伺机以待的周边群狼,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门阀,自然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随之扑入进来,占领地域,统筹物资,开辟民生,营造繁荣。

  当然,就眼下的形势看来,东国辽阔的土地上,规模运营的工业、基础建设、金融业、服务业,以带动各行各业枝繁叶茂的盛世景象,也缺乏许多必要条件。战争一触即发还在其次,世界级民权组织的威慑,更如高悬头顶的利剑,悬而未决地挂在所有势力构架的心头,唇亡齿寒兔死狐悲的深切体验,人人心知肚明,感受良深。

  由于目前东国的势力构成,分布在国土地域间不下三十处,这还没把大批量跨国贸易的商贾、巨鳄寡头、日益膨胀的民生团体计算在内。凡此种种,无形中推动了诡异的言论自由度,总之各有各的说法,妄论时政根本不叫事!不光是民间难以尽数的琐碎谣言不胫而走,各大势力方的发言人,咨文通告方面,也无不胡说八道信口雌黄。

  社会学家、人文科学家、自然学家、道学家……各个层面、各个阶层学者们的言论,就更加混乱不堪了。危言耸听、语不惊人死不休、哗众取宠,总之是各种观点,各种前瞻预言,愤懑的情绪、抵制的态度、激进的言辞、保守的衡量……

  反正各方势力领地里这样的人才多的是,专家也好,伪专家也罢,自以为深谋远虑实际上狗屁不通的民众都好,讨论起时势来无不头头是道,见微知著,个个都是举世皆浊我独清,看法深刻而哲学,认知全面而广泛,论战积极,精力旺盛。

  于是得出了各种匪夷所思的结论,开创了人类世界多个新颖而诡异的所谓定律,比如一号位面的墨菲定律、彩票倍投的概率学分析、期货稳赚不赔的高效率结付软件,等等等等,无不言之凿凿,至于举国民众信与不信,那就莫衷一是了,爱信不信吧。

  春怀楼是断定不信的,他是一方势力的主权人,亲手打理、征掠、操持的架构庞大到常人瞠目结舌的地步,结束混乱的本质是什么,核心标准有哪些,他心里明镜似的,国事力量的集中,辉煌权力的掌控,以东国三大板块天然物资的富饶为依托,足以解决一切乱象。

  但他已经不再具有这样的能力了,更不具备如此远交近攻的创业基础,在这个哗乱的世道下,堪称有力难伸。

  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或者进一步让度出去大股地盘,以利于麾下将领和地盘向心力的集中,春怀楼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详细盘算和深度考量,就像在下一盘注定败退守成的棋局,无论结局如何不堪,保全自己和家人是第一位的,那既是哲学意义上的胜利,也是生态意义上的成功。

  “我不是救世主,或者说我不再是民心所向。”春怀楼第N次说出这样的话来,此次抒情的对象是炎神,“你应该去找梨子,他能否救世谁也说不上来,但要论到搞破坏,他肯定是第一流的人才!考虑到他没有对你下死手,再考虑到你近来跟小猪的勾搭见效卓著,想必梨子会给你提供一个最好的机会。”

  炎神坐在桌旁,双手搭在两只膝盖上,垂着头默然良久,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般,显得大为彷徨无助,然而他并无紧张的迹象,只是有些犹豫难决,却终于抬起头来,盯着春怀楼的眼睛说道:“春哥我有话直说,你别介意。”

  “说。”

  春怀楼对他明显的不待见,倒也毫不掩饰。

  而妻子白雪梅得知炎神到访,早已躲得远远的避不出见,丈夫这帮魔道里认识的兄弟交谊深厚,她心里也是有定见的,纵然来者只是炎神这个残害兄弟的败类,今后如何相处,丈夫态度不明,心意难测,她可也不便介入其中。

  “我找到你,就是为了交一个投名状,我自认为是一个很有用的人,不想躲在地球的边远地区,守着老婆孩子热烘头……那不应该是我的人生!”炎神说着,注视对方的目光又移开,盯上了地面,“春哥,我实话实说,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
  春怀楼冷笑道:“你想干大事,也找错对象了吧?我自己都朝不保夕的……你为什么不去找阿火?他才是干大事的材料!”

  “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……这是小猪哥的原话。”炎神说着话音一转,又道:“小猪哥认为,我应该过来帮帮你,在你最危难的时刻,应该有人向你伸出援手,小弟虽然人微言轻,肩窄力薄,但我相信,春哥肯定有用得着我的地方。”

  “或许春哥觉得我这样说话太过无耻,但对于小猪哥,我是最……”炎神忽然止声,最相信还是最重视抑或最愧疚,都显得苍白无力,他总算把这种没营养兼且无耻的表态吞了回去,犹豫片刻,接道:“我觉得我应该听小猪哥的。”

  “想必还有一个缘故,更重要的原因在于……”春怀楼迟疑了一会,说道:“小炎,你是不敢去见阿火吧?以他的性格,很可能盯着你的眼睛开枪……他不大可能放过你。”

  炎神嘴角抽动,也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,在这张英俊的脸上,表情显得很是奇异,却兀自看着春怀楼说道:“春哥所见极是,我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
  春怀楼茫然张大了嘴,这可有些出乎意料,炎神的坦诚简直无法理解!但炎神这样说话,当真是为了表达他的坦诚吗?

  昔日的兄弟之间,大多数跟春怀楼许久未见,炎神操办家人移民海外一事,都过去小半年了,莫非如此之短的时光流逝,年方二十一岁的炎神,连性子都变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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